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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慧兰部长就加拿大外交政策重点发表演讲

演讲

加拿大全球事务部

加拿大渥太华市 2017年6月6日

以实际发言为准。此演讲依照加拿大政府官方语言政策翻译,并依照公共关系政策编辑后发布和传播。

议长阁下:

我想问一个问题:此刻对于我们的地球而言,加拿大是一个必不可少的国家吗?

在座的大多数人都会说是的。但是如果我们如此认为,我们就得解释为什么,也得思考我们由此必须采取的具体行动。

过去七十年来看似一成不变的国际关系正在遭受质疑。从欧洲到亚洲,再到我们的家乡北美,几个世代以来奠定着人类安全和繁荣基础的契约正在被不断挑战。

人类共同面对的新的挑战,首当其冲便是气候变化,需要全人类重新展现比以往更坚定不移的决心。

逃避自己的责任已经不再可行。我们必须慎重而又深刻地思考当前的局势,寻找前进的道路。

理论上来说,我们选择的道路必须符合全体加拿大人民的利益,维护加拿大一贯坚持的价值观;须巩固并促进加拿大的繁荣和稳定;须促使我们实现全人类的共同目标——构建一个更好、更安全、更公正、更繁荣的可持续发展的世界。选择这一条道路我们应该问心无愧,可以放心地让子孙后代走下去。

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议长阁下。这正是我今天想花几分钟时间讨论的主题。

从二战结束前的1944年布雷顿森林国际会议开始,加拿大一直密切地参与构建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并从中获益匪浅。

这些原则和标准也许并非在任何时候、任何国家都能得以完美实践,不过肯定在大多数时候、大多数民主国家都能得以有效应用。

这一体系的核心理念包括领土完整、人权、民主,以及对法治的尊重和对自由平等贸易的追求。

人类维护这一秩序的共同决心源于避免重蹈覆辙的坚定信念。

人类从过去经历的恐惧和苦难中得到了教训,议长阁下。追逐狭隘的民族利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只会带来杀戮和贫穷。

两次世界大战和全球经济大萧条,都在不到五十年的时间内发生,这让我们的父母辈和祖父母辈意识到国界神圣不可侵犯;国际贸易关系不仅促进繁荣也能维系和平;真正的世界大家庭应该基于人类共同的追求和标准,这不仅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也是人类生存的必要条件。

对长久和平的深切渴望促使人类创立了一系列一直维系至今的国际组织,其中的奠基国家包括西欧各国以及他们的两大跨大西洋盟国——美国和加拿大。

在每一次人类进行社会管理的重大变革时,加拿大人都扮演了关键的角色。

首先是布雷顿森林会议,加拿大代表团积极参与起草了刚具雏形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的条款。

几年之后,加拿大人达纳·威尔格勒斯(Dana Wilgress)在1947年的日内瓦会议上积极促成各国达成了《关税和贸易总协定》,也就是世界贸易组织的前身。

1948年联合国大会通过了《世界人权宣言》,这一宣言公认的主要作者就是一位加拿大人——约翰·汉弗莱(John Humphrey)。此宣言也开创了一系列宣言的先河,为这一重要领域奠定了国际标准。

我们也不能忘记在国际人道主义工作方面最知名的一名加拿大人——莱斯特·比·皮尔逊(Lester B. Pearson)。他因在1956年苏伊士危机中所展现的领导作用,以及为创建当代维和制度所做出的贡献而被授予了“诺贝尔和平奖”。

这些组织今日看来也许已经稀疏平常,议长阁下。我们可能认为它们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然而我们不应该这么想。七十年前它们都是革命性的创举,为历史上最长久的和平和繁荣期打下了基础。

也正是源于对人类共同利益的关切、对共同家园的关爱,才促使我们在马尔罗尼总理执政时期签署了酸雨协议。由此我们在1987年进一步签署了《蒙特利尔议定书》,逐步淘汰氟利昂物质(CFC)的使用以保护臭氧层。我们又在此基础上与其他194个缔约国共同签署了《巴黎协议》。议长阁下,这就是全球合作。

我们也要记得当支持和巩固国际秩序需要各国做出牺牲时,需要通过武力维护我们的原则和盟友时,加拿大总是义不容辞。在苏伊士、韩国、刚果、塞浦路斯、第一次海湾战争、巴尔干半岛、阿富汗、持续到今日的伊拉克战场,以及很多其他地方,加拿大总是站在第一线。

正如总理常说的,这就是加拿大人的特点,我们总是愿意挺身而出。

今日我们要提醒自己记住为什么加拿大人愿意挺身而出——为什么我们要为外交政策、国防和发展贡献时间和资源,为什么我们要把加拿大的士兵、海军、飞行员、外交官、义工、情报人员、医生、护士、军医和工程师送到危险、灾难和海外战乱之地,甚至有时候加拿大的领土并未直接受到威胁,我们依然如此。

如果我们没有受到直接威胁,为什么要在国防上花费数十亿加元?

对于一些国家,比如以色列和拉脱维亚,这个答案显而易见。这些面临直接生存威胁的国家,需要在军事和外交上花费大笔资金,他们也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于一些幸运的国家,比如加拿大和美国,享受着天然地理屏障的保护、彼此又是友好的邻居,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那么明显了。的确,你可以很容易想像一个加拿大人说,我们北美洲很安全,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是把重心转向国内,先顾好自己吧。

我们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样的观点是错误的。

首先,虽然当前并没有外国敌对势力要侵略我们国家,但是我们的确面临着艰巨的挑战。气候变化本质上是人类共同面对的难题,会影响地球上每一个人。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内战、贫穷、干旱和自然灾害都会威胁我们——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灾难会导致大规模人口迁移,引发全球动荡。朝鲜的独裁政权、叙利亚的人道罪行、伊斯兰国的极端暴力、俄罗斯军事的冒险主义和扩张主义,都对包括加拿大在内的自由民主世界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威胁。

我们单枪匹马应战的能力有限,需要与志同道合的国家一同并肩作战。

在军事上,加拿大的地理位置意味着加拿大总是可以依靠美国因维护自身利益而撑起的保护伞,从而得到间接的保护。

有些人认为,甚至直接表明,加拿大应该坐享其成,享受美国军事实力带来的好处。为什么还要投资数十亿加元维系一支强大专业、资金充足、装备完善的加拿大军队呢?

答案很明显:如果单纯依赖美国的安全保护伞,加拿大将会沦为附庸国。虽然我们与美国是关系特别好的邻居和盟友,但是这样单方面依赖的关系将不会有益于加拿大的未来。

这就是为什么贡献我们自己的力量如此重要,为什么我们如此重视北美防控联合司令部以及与美国之间的战略合作关系。只有在这样的伙伴关系中、在所有国际合作关系中尽职尽力,我们才能成为真正有分量的国家。

简单地来说:加拿大的外交和发展有时候需要硬实力的支持。当然,诉诸武力永远是最后的选择。但是在遵守国际法律的前提下,与盟友一道有原则地使用武力是加拿大历史的一部分,也必将是未来的一部分。

要拥有这样的实力需要充足的投资,这一届政府已经予以了高度重视。明天国防部长将会就此进行详细说明。我相信他的演讲将会使加拿大人感到充分自豪。

不管政治关系如何,加拿大人明白,作为全球唯一超级大国身边的中等力量国家,维系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对于加拿大意义重大。在这样的秩序中,武力强大的国家并不总是对的,更强大的国家在面对弱小的国家时将受到由国际社会遵守、执行和维护的标准的制约。

在一战和二战之后,国际秩序中最重要的支柱就是国界的神圣。然而现在这一原则正在受到攻击。

这也是为什么民主世界团结在了乌克兰的身后。俄罗斯对乌克兰领土的非法掠夺是二战后第一次出现一个欧洲国家侵占另一欧洲国家领土的行为。我们无法接受,也不能忽视这一事实。

伊斯兰国的残暴直接挑战了国界的神圣,挑战了国际自由秩序本身。暴行引发了社会动荡,不仅是因为他们对无辜生命的屠杀,更是因为由此引发的人道主义危机和爆炸性的人口迁移。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已经团结在一起反对这一恶行。极端暴力挑战了我们的生存准则,我们将抵制到底。

基于规则建立的国际秩序为加拿大带来的另一项主要福利无可厚非是自由贸易。损邻政策实为损己,对于中等强国的伤害尤其巨大,生效也尤其迅速——这是我们从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中得到的惨痛教训。筑高贸易壁垒非但不能造福人民,反而会制约增长、压制创新、扼杀就业。我们应当以史为鉴,而不是再次经历痛苦才能记住教训。

先辈们所创建的国际秩序目前遇到了两大前所未有的挑战。

其一,由于南半球和亚洲诸国——尤其是中国——的迅速崛起,有必要将这些国家纳入全球经济和政治体系之中。在此过程中,既要引入新秩序,又要对旧秩序去粗存精,还要应对气候变化威胁。这绝非各自为战能够解决的问题,各国必须通力合作。

我刚才主要谈的是构建战后国际秩序的问题。当时,北美和西欧的环大西洋诸强主导了这一建构过程。

但我们认识到,如今全球势力均衡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还将随着更多国家的崛起而继续改变。

正是出于对这一形势的较早认识,在加拿大等国的努力下,二十国集团得以创立。拉丁美洲、加勒比海地区、非洲和亚洲诸国正在崛起,人口快速增长,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创新与商业无处不在。

我们应当积极顺应这一趋势,而不是害怕改变。我们必须承认,西方国家所度过的70年和平与繁荣是所有国家都希望得到的,而且越来越多的国家也有能力得到。作为加拿大人,我们要成为变革的推动者。

让我们抓住当前的大好时机,帮助快速崛起中的国家的人民加入全球中产阶层队伍,帮助他们融入该阶层所仰仗的多边体系。和平与繁荣是人人与生俱来的权利。第二大挑战是西方中产阶层劳动人民的信仰正在崩塌,他们对于“全球化造就美好生活”这一理念渐生疑虑。这是相当严重的信仰危机,如果放任不管,有可能会阻碍全球的繁荣发展。

这一全球性焦虑的根源在于有太多人产生了被遗弃感和被辜负感。他们曾听说现行体系能改善他们的生活,但这一承诺至今仍未能兑现。

关键是:现行体系的确存在问题。但问题并不在国际贸易,议长阁下。问题在于国内政策存在着误区,未能认识到持续增长和政局稳定是以社会财富共享为基础的。

诚然,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如果能有简单的解决方案,大家肯定都已经在实施了。

但我要明确指出:把我国中产阶层的不幸归咎于他国的不端行径,是大错特错的。

事实上,全球经济正发生着深刻而有益的变革,于是,在自动化和数字革命的推动下,工作的性质也已经发生了转变,而且是积极的转变。

如果处理得当,这一转变将不仅仅造福全球1%的人口,而是所有人都能从中受益。也就是说,这一转变可以为家庭、退休人员、教育和再培训提供支持——这在财政部长对近期预算案的部署中已得到了体现。

在加强对中产和准中产阶层的支持方面,加拿大的举措堪称全球化方略之典范。与此同时,我们强烈支持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议长阁下。海内外并非相互隔绝的两个世界,而是相互联系的。

加拿大人民信奉多元文化,崇尚多样化,这是一种合理的生活方式。我们可以谦逊而真诚地这么说:加拿大人民懂得如何与来自全球各地、心怀不同信仰的人们和平共处。这是我们的特长。请拭目以待。

与此同时,我们也清醒地认识到自身还存在诸多需要解决的问题,尤其是加拿大原住民仍在遭受不公正待遇的问题。尽管我们正就此事努力进行协调解决,但也绝不能否认这一重大问题的存在。

议长阁下,我们的作用显然不是将自己的价值观强加于他国。我们并非“世界警察”。但是,我们的作用是在国内外对上述的各种权利明确地表达支持。

我们的作用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受迫害人群提供庇护。加拿大已接纳了4万多名叙利亚难民,我们为此深感自豪。

我们的作用是为弱势群体待遇问题设定标准,包括女性、同性恋、变性者、原住民以及在人种、民族、文化、语言和宗教等方面处于少数的人群。

作为当前全球秩序的极大受益者,我们有能力也有义务积极维护和加强这一秩序。此举有益于我们自身,因为如果全世界都成为了开放型,我国的开放型社会将会更加安全。反之,如果全世界的开放型社会都受到威胁,我国的开放型社会自然也难逃威胁。

简而言之,加拿大所推崇的自由主义是一种宝贵理念。然而,如果世界充斥着列强纷争,各国为了夺取霸权或争取暂时的局势缓和而疲于应付,那么自由主义是无法长存的。

议长阁下,加拿大有能力让世界更加美好,也必须让世界更加美好。

在此我想稍作停顿,直接向美国表达一下我们的观点。正如总理上周所言:加拿大对于美国联邦政府退出《巴黎气候变化协定》的决定深表失望。

不过,我们仍将继续寻求机遇,力争在环境问题上取得建设性的进展。为此,我们将与华盛顿乃至全美国的各级政界同仁通力合作,与来自商界、劳动群体和民间团体的伙伴们共同努力。

正如我刚才所言,加拿大人民在构建战后秩序和创造战后空前和平与繁荣的过程中发挥了积极作用,我们对此深感自豪。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仍应客观地承认,美国在那期间作出的贡献更大。他们伤亡人数最多,资金投入最大,并拥有最优秀的战略眼光和领导力。

议长阁下,美国的确是不可或缺的国家。他们为世界和平与繁荣作出了长达70年的无可替代的贡献,我在此谨代表所有加拿大人民对美国朋友们致以深深的谢意。

正如我此前所言,加拿大坚信,当前稳定可期的国际秩序是深切符合我国利益的。我们还相信,这一秩序也能为南部邻国带来和平与繁荣。

不过,如果我在国会面前宣称当今所有美国人也同意我这一观点,就显得幼稚或是虚伪了。其实,在去年的美国总统大选中,许多选民投票的部分初衷是希望美国能卸下世界领袖的重担。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点是没有争议的。

对于近邻美国在全球所发挥的重大作用,加拿大心怀感激,也将永远心怀感激。我们将继续设法说服我们的美国朋友,让他们知道,由他们继续领导全球,既有利于美国,也有利于整个自由世界。

当然,我们也知道,这最终还是需要由美国人民自己作出选择,我们无法代为决定。

既然我们的美国盟友对于全球领导职责的价值已经心存疑虑,我们这些国家只能各自设定清晰的主权路线。对加拿大而言,该路线必须是对战后多边秩序的更新与加强。

我们将沿此路线前进,对我们的美国朋友们张开双臂,敞开心扉,力争如往日那般继续携手合作。事实上,从保卫边境安全,到通过北美防空联合司令部组织北美防御,到共同打击伊斯兰国,到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内部工作,再到培育和提升业已全球最强的美加贸易关系,两国已在多个领域开展了持续合作。

同时,我们也将与其他志同道合的人民和国家为了共同的目标而携手奋斗。

议长阁下,我想特别强调一下,我所说的共同目标包括以下几项:

首先,我们将坚定地支持当前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及各类衍生制度,并力争对其进行加强和改良。

我们将坚决支持借助多边论坛来讨论此类问题,包括七国集团、二十国集团、美洲国家组织、亚太经合组织、世界贸易组织、英联邦国家和法语圈国际组织、北极理事会,当然还包括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和联合国。

对跨大西洋联盟的坚定承诺是我们开展多边会谈的一大基石。我们诚恳地与欧盟签订了历史性的《综合性经济贸易协议》,今年夏天我们还将在拉托维亚共同展开军事部署,这都展现了双方的密切联系。

加拿大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及其宪章第五条款置于本国国防政策核心地位,这已最大程度地诠释了我们之间的密切联系。

我们将在各大多边论坛上争取领导地位。我们很荣幸能够承办明年的七国集团峰会,也在积极争取成为联合国安全理事会非常任理事国,任期两年。之所以要争取联合国的席位,是因为我们希望世界听到我们发声。因为只有更多的国家认同我们的价值观,加拿大才会更加安全和繁荣,议长阁下。

我所说的价值观包括女权主义,以及提升妇女和女童的权益。

在总理和政府的支持下,我们可以骄傲地对外宣称我们是女权主义者,这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女权即人权,包括性与生育的权利,以及获得安全堕胎的权利。这些权利在我们的外交政策中处于核心地位。

为此,再过几日,我的同事——国际发展兼法语联邦事务部长将公布加拿大第一个妇女国际援助政策,专门针对妇女权利和性别平等问题。我们要让加拿大置身于全球妇女权益保护运动的前列。

这关乎基本的正义和基本的经济原理。我们知道赋予海内外妇女权力,能使家庭和国家更加繁荣昌盛。加拿大的价值观形成于法语和英语文化的历史性包容并进; 形成于合作无间的联邦制; 形成于多元文化、多种族、多语言的公民; 形成于我们联通大西洋、太平洋和北极的独特地理位置,还形成于加拿大原住民的传统和精神。我们的价值观体现了我们对多元化、人权和法治的坚定承诺。

其次,我们将加大对军队的必要投入,不仅要纠正多年的忽视和资金不足等问题,而且要将加拿大武装部队置于新的地位——给予他们完成艰险又重大的任务所需的装备、培训、资源和持续稳定的财政支持。

这一切都是女性和男性军人们应得的。议长阁下,我们不会让他们失望。

加拿大打造一支得力、专业和强大军队的更大动机是:如果中等国家无力参与促进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那么大国将会关起门来自己解决。这不符合加拿大的利益。

再者,我们是一个贸易国家。贸易不是零和博弈,我们推崇互利共赢的贸易关系。我们期待着与北美大陆合作伙伴们共同努力,推动《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现代化,建立更好的伙伴关系。我们也将加紧推进全球范围内加拿大贸易的多元化。我们还将积极寻求提升加拿大经济利益、体现加拿大价值观的新贸易协定——《加拿大-欧盟自由贸易协定》就是一个典范。

我们为加拿大在创建基于规则的国际贸易秩序方面所起的作用感到自豪。我们信任世界贸易组织,将继续努力使之更加强大、更能满足加拿大以及世界各地人民的需求。

我们相信积极进步的贸易有利于广大劳动人民。所以我们为本月加拿大将批准国际劳工组织最后一项基本公约而感到自豪。

总之,我们将不懈地追求国家利益,不懈地坚持加拿大进步的价值观,不懈地构建基于规则的21世纪国际秩序。七十年前,加拿大在构建战后国际秩序中发挥了重大作用。如今我们响应新世纪的召唤,凭借我们独有的经验、专长、地理位置、多样性和价值观再次行动起来。

议长阁下,这些目标很宏大。谁也不能保证成功。

我们定下这些目标,并没有设想成功会很容易,反而明确地认识到这不容易。我们将为崇高美好的目标去迎接挑战。我们勇于冒险,我们将享受胜利,也将遭受失败。但是我们将继续向更美好的世界前进,议长阁下,因为这就是加拿大人的特点。

最后让我说一个自己的故事。

对我今天所诉观点的一个普遍批评是,所有这些想法都是抽象的,也许关乎所谓的劳伦森精英、媒体或者渥太华政治圈的利益,但与“真正的”加拿大人无甚关系。

这种推论的源头是对精英阶层自以为是的态度的反感,这完全是胡说八道。作为回应,我要说一下我的祖父约翰·威尔伯·弗雷兰(John Wilbur Freeland)的故事。

他出生于艾伯塔省皮斯里弗,是来自开荒者家庭的儿子。1940年,他24岁,以做牛仔和拳击手为生。他有个昵称叫“漂亮男孩”弗雷兰。

祖父算是加拿大上层精英的反面。但是在二战最黑暗的时候,他应征入伍了。他的两个兄弟卡尔顿和沃伦也入伍了。祖父和兄弟卡尔顿战后返回家乡,而沃伦却再也回不来。

祖父告诉我,他们报名入伍多少出于年轻人的热血——即使是处于战火中,欧洲也是和平国家的年轻人为之向往的地方。

然而,更大的原因不在于年轻人渴望冒险。祖父那一代加拿大人,本能地明白他们的生活和那些他们从未谋面、言语不通的人们息息相关,即使这些人生活在离他们非常遥远的大陆上,几乎可以算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那一代的加拿大人是最伟大的一代,我们有充足的理由这样说。他们在大萧条中幸存下来。他们出生于一战之后。他们深刻意识到如果没有固定的国界、如果全球经济没有规则可言,这个世界只会充斥着战争和贫穷。他们试图防止这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所以他们甘愿冒险甚至献出生命战斗在欧洲战场。所以当他们回家的时候,他们为重建欧洲和战后世界秩序的伟大工程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所以他们为自己能够这样做而感到无比幸运。

他们是我们的父母、祖父母和曾祖父母。我们如今所面临的挑战确实很大,但与先辈们所面对和遭遇的艰难险阻相比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我们如今的工作就是要维护他们的成就,并在此基础上继续努力; 以他们创造的多边结构作为基础制定符合本世纪现实的全球性协议和制度。

既然他们能够勇于面对自己那一代的巨大挑战,那么我们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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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日期:
2017-06-14